想到汤泉子,想到刚才的噩梦,楚长宁斟酌着问询:“阿娘,白日里我听说住一条街的冯大人养了外室,还有了私生子,在朝堂上被大臣参了一本,说他私德有亏。如果爹爹也有了外室和私生子,阿娘会如何?”
长公主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你呀,一整日里胡思乱想,我相信你爹爹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自然是相信爹爹。”楚长宁着急道:“我是说假如,假如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,阿娘会怎么做?”
灯火下,长公主的侧脸染上晕黄,照得眉眼越发鲜活艳丽,即便已为人母,却因保养得宜,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样。
长公主的眼神追逐着廊下指挥小厮搬东西的楚若英:“假如真是那样,母亲不会怪别人,只会怪自己瞎了眼看错了人,本公主便一剑杀了驸马,再自裁。”
楚长宁后背一凉,她张了张嘴想劝阻母亲,可是将自己换作母亲的立场,换作是她被同床共枕十数年的夫君欺骗,恐怕她也会一怒之下提剑将人砍了,再论其他。
楚长宁说服不了自己,也劝不了母亲,却听母亲生疑地看过来:“你今儿是怎么了,竟说些奇奇怪怪的话?”
楚长宁赶紧找补:“是我糊涂了,冯大人怎能跟我爹爹相提并论。阿娘你放心,我一定看好公主府,等着阿娘和爹爹回来。”
长公主替女儿拢了拢披风:“天寒地冻,你不用送,快快回拂月阁,让丫鬟弄盆热水泡泡脚。”
楚长宁到底亲自送母亲和爹爹离开公主府,刚卸去钗环准备睡觉,夏竹来报,说是马厩那边发生了群殴打架的事,长公主和驸马不在,管事来找她拿主意。
随便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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