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马车上,奴婢就听到县主嗓音哑了些,倚翠姐姐也来嘱咐过,要亲眼看到县主喝下,否则便要责罚奴婢。”
“行行行,我喝还不成。”对于秋萍,楚长宁有些许怜惜。
年前她落水,秋萍因护主不利,被母亲拉去挨了一顿板子,事后在房里躺了大半月。有上好的膏药也不大顶事,吃了许多苦头,性子也越发谨慎小心。
楚长宁捏着鼻子,喝下大半碗,出了一身热汗。
沐浴完,她将身子裹到绸被里,睡至半夜,鼻子被堵得慌,半梦半醒间,她就猜到自个儿定是中了招。
第二日,太阳高悬半空,楚长宁还在赖床。
还是秋萍见她脸色不对,探了探额头,才知发了高烧。
长公主带着倚翠来到拂月阁,瞧女儿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当下取了腰牌给倚翠,叫她到宫里去请王太医。
王太医给楚长宁诊治一番,开了几帖药,临走前,欲言又止。
长公主将人请去内室,至于说了什么,无人知道。
下面的人只晓得,王太医离开公主府后,栖霞阁又摔了一地的破瓷片。
负责洒扫的丫鬟们,俱是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在主子气头上犯了错,栖霞阁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又沉默。
一连昏睡两日,终于高烧褪去,楚长宁一觉醒来,便喊饿,想吃葡萄,还想吃厨房新请淮扬来的大厨做的清炖蟹粉狮子头和平桥豆腐羹。
后面的菜品倒是好办,只是葡萄乃生凉之物,王太医临走前千叮万嘱,忌食生冷。
下面人问了长公主,也没敢多喂,就吃了几颗,叫县主解解馋。
秋萍服侍着用膳,不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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