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年岁放出去的两名年长丫鬟,楚长宁念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到底是无心之失,给了冬青一条活路。
却说四皇子从公主府走出,回了文国公府,刚踏进门,便听说自己前脚出门,后脚程玄便离开。
小厮捧着一锭金子:“这是小的在整理客房时,发现的。”
四皇子的目光在金元宝上一扫,抬手取过,底朝天的翻了个面,就看到上面刻着公主府独有的印记。
小厮又想起一桩小事,道:“今儿程玄出过一趟门,有四皇子的交代,偏房那里派人跟了出去。在白云观附近,把人给跟丢了。”
李巡面色沉了沉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,下去吧!”
三月初,三皇子与兵部官员共同出入醉仙坊之事,没人管真相到底是什么,只知道父皇震怒,将三皇子关到冷宫。
恰恰这时边关鞑子进犯,若不是父皇还需仰仗荣国公父子平定边关之乱,三皇子没这么快被放出来。
但同时,也在父皇心底埋下一根肉刺。
只要有一点点外界刺激,父皇的疑心病便会时不时发作……
祖父文国公事后派人详查送信之人,皇天不负有心人,查到了公主府的一个马奴身上。
如果不是程玄频繁出入公主府,也不会被他们的人查出来……
他救下程玄,许以天大的利益和诱惑,程玄仍是不为所动。
此人,桀骜不驯得很。
李巡轻声叹息,余光视野里映入一截绿色裙摆。
听说四皇子回府,春盈迫不及待赶来,小鹿般的眼眸,又怯又亮:“奴婢见过四皇子……”
李巡心口微微一动:“起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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