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弯腰褪下罗袜,夏竹狠狠塞到张桂兰的嘴巴里,堵得严严实实,将人拖出王府,找了辆马车送回怀恩侯府,叫对方看着办。
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,传到别人耳朵里,传着传着,就变了味道。
听身边的倚翠耳语了几句,长公主面色大变,匆匆离开了王府。
等回到公主府,楚长宁坐在前厅,八皇子亲自和怀恩侯负荆请罪,尤其是怀恩侯面如菜色,恨不得刨个洞,钻到泥里去。
八皇子一个眼神扫来,怀恩侯浑身发寒,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:“那疯妇存了私心,痴心妄想要将娘家的侄女儿说给八皇子为正妃,下官当时便一口回绝了。哪料这疯妇为人唆使,竟想着败坏县主的名节,好给她侄女儿腾出位置。”
这番话说的,长公主与驸马下意识皱眉,她们本想保持中立,奈何一个两个把主意打到公主府头上,只想扶持一位仁德明君上位,不想沾什么光,更无甚把唯一的掌上明珠也搭进去的念头。
观主位里长公主和驸马的神色,八皇子顿时脸色煞白,拱了拱手:“六姑姑,此事与我大伯父没有干系,皆是疯妇一人所为,且大伯父已派人将她杖打五十棍,关在佛堂里任其自生自灭,一辈子不能走出一步。”
这样的结果,长公主和驸马勉强接受,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一见到八皇子,连带想到怀恩侯打的算盘,心里仍是堵得慌。
安抚住了长公主这边,八皇子下意识去看楚长宁,不知她会如何想自己。
坐在母亲下手边的楚长宁,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思考问题。
毋庸置疑,八皇子不会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蠢事,那么就是有别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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