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。”
这是他作为臣子该做的事,所以,程玄委实不必感激他。
身边的同僚在问候,楚若英很快扭过头去,同那人说话。
立在原地的程玄,望着楚若英的背影远去,感叹他果真是品德高节,感叹:“这么一位端方君子,怎么会养出楚长宁那么个刁蛮狠辣的女儿?”
走了会儿神,他抬步要走,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:“程大人稍等。”
来人是皇帝身边张总管的干儿子,小路子。
一路狂奔至跟前,小路子直不起腰,气喘吁吁:“程大人,皇帝要召见你。”
来到乾清宫,皇帝靠在榻上,身边一位穿着宫装的华贵女子,不过二八年华,一双纤纤细白的手指放到帝王的太阳穴,轻轻揉着。
听到动静,那女子往殿门的方向望来,见到程玄,动作一顿,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,继续以指尖轻慢揉压穴位。
半倚在榻上的帝王抬了抬手,她会意,福了福身子,目不斜视地从程玄和小路子身边经过。
干爹张德子一个眼神扫来,小路子也跟着去到殿外,乾清宫里只剩下三人。
程玄躬身问安后,站定,听得靠在榻上的帝王来了句:“此行捉拿反叛,程将军一路奔波了劳苦功高。”
程玄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:“皇上谬赞,这是微臣份内之事,况且这些绝非程玄一人能办到,也是下面的将士们的功劳。”
“你倒是个肯提拔人的上峰。”皇帝越发赞赏,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:“朕记得,程将军今年是十八还是十九,可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朕的皇子们像你这个年纪,都已娶了妻妾,于建功立业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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