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儿……
噗,程玄拿袖口抹了抹濡湿的唇角,听得身边的永安伯急切地问询,他摆摆手:“无事,我并无特别想娶的女子。”
永安伯仍不肯死心:“端庄的贵女,你不喜,老臣听说盛京有些公子哥儿喜爱那些扬州瘦马,个个千娇百媚,一身好皮子,身段也好,殿下不考虑考虑?”
程玄古怪地盯着面前须发皆白的老者,问:“永安伯怎会知晓这么详细,莫不是你……”
永安伯捋一捋长长胡须,一本正经道:“殿下莫要岔开话题。”
程玄重重放下茶盏:“我这辈子要么不娶妻,要娶,只娶自个儿喜欢的。”
永安伯还想劝慰几句,可瞧着他的脸色,知道他是粪坑边的臭石头,又硬又倔的臭脾气,多说无益,将这事暂时撂到一边不管。
二人又商量了一番去西北的经营,直到快晌午,才说完话。
“现在正是用饭时间,永安伯留下用完午饭再走。”
程玄挽留着,永安伯看见他就心堵得慌,哪里吃得下饭,摆摆手。
廊下,与张峰一同把风的小厮见了永安伯,立时上前去搀扶。
目送永安伯的马车离去,程玄叹息。
他哪里不知,永安伯的失望。
在得知自己身世后,程玄从永安伯言辞里提炼了许多有用线索,大致可以猜出自己生母在后宫过得艰辛。
前世,林贵妃临死前,才告知他真正的凶手,是当今皇后。
缘由,很可笑,是皇后告知林贵妃,因为他的名字——李怀昭。
昭,日明也,有象征着光明来临之意。
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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