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着,县主若真是心怀感恩,不妨等我睡着了,再自行离去。”
这是拿她比作丫鬟,折辱于她,楚长宁强压下火气,身边的夏竹忍不了,出声维护:“你虽是五皇子,可我家县主也是皇室宗亲,身份贵重。岂可同你府中婢女相提并论,还请五皇子慎言。”
楚长宁深知程玄此人睚眦必报,摆了摆手,示意夏竹退下。
她晓得程玄心里恨她,心有怨怼,楚长宁并不感到愧疚,道:“我此举一是做给皇帝看,二是还你恩德,以后不亏不欠,但凭五皇子的吩咐。”
程玄磨了磨后槽牙,冷哼,别开脸。
见他趴睡着,身下垫了软枕,双臂交叠地枕在下巴颏儿,这姿势瞧着怪难受。
他一会儿要喝茶,一会儿要吃糕点,折腾来折腾去,好半晌才消停了会儿。
她心念一动,诵读了一段《了心经》。
还没等诵完,床榻里的人终于支撑不过,眼皮瞌下,陷入睡梦里。
楚长宁带着身边丫鬟动作很轻,尽量避免发出响动,连关门声,都是轻轻合拢。
第66章 祸水东引 定不会辱没了塔娜郡主……
这厢楚长宁的马车停到公主府门前, 瞧见路边也停着辆马车,问了门房,才知北祁王之女登门拜访。
到了前厅, 果然瞧见塔娜, 身侧的长公主正作陪。
她上前,福了福身子:“郡主。”
塔娜连忙放下茶盏, 过来亲昵地揽着她的胳膊:“来到盛京数日, 我听说公主府也有不少稀罕的名花, 可否带我一观?”
楚长宁不动声色地抽了抽胳膊:“当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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