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不对劲儿时,已中了迷烟,昏沉着晕倒时,打发了一只瓷器摆件儿。
这样的动静,在漆黑的深夜很是打眼。
黑衣人们唯恐被人发现,鱼贯而入,飞快将床榻里的人用被子包裹好了,扛在肩头,运了出去。
黑云,不知何时被夜风吹散,明月从云层后露出一角,微弱的蒙蒙光亮洒在地面,镀了一层白霜似的。
半梦半醒间,楚长宁感受到身下的床榻一摇一晃,颠簸得很,恨不得把人都胆汁都给吐出来。
这感觉过于真实,睡梦之中的人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眼睫睁开,瞧见面前的光景,楚长宁先愣了愣神,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男音,才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表姐醒了。”
楚长宁抬眼看去,额头擦过他略带胡茬的下巴,惹得头顶的人低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。
内心划过一股不好的念头,她垂眼,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入睡的内衫,外面裹着绸被,一只胳膊从绸被外圈着自己的腰,她如一只巨大的蚕茧,被他打横抱起放在腿上。
楚长宁的记忆,最后停留在自己沐浴更衣完毕,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就寝……怎么一转眼,她到了不知名的地方?
她想要挣扎,奈何双臂被困在绸被里,动弹不得,只能费力蠕动,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八皇子松开。”
李筠面色一暗,嗓音略带沙哑:“表姐,我不会伤害你,你也莫要乱动,挑战我的自控力。”
未成婚的女儿家,理当不动这些,可楚长宁前世差一点成婚,教养嬷嬷该讲的都讲过。她身子一僵,不敢再动:“你要带我去何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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