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不笨,县主是奴婢见过最聪明的人。”
得了抚慰,楚长宁心里果然好受些许。
外边天色已经黑透,公主府才张罗着用晚饭。
席上除了蜜烧鹿脯,还有长公主的拿手菜,桂花羹,连楚长宁都多用一碗米饭。
饭毕,长公主问了楚长宁太后身体如何,听她说精神头还好,又问程玄有没有为难她,楚长宁略一迟疑,将白日里发生的事藏在腹中,摇头,不曾对母亲多言道一个字。
用过饭后,长公主驸马慢慢遛弯回去栖霞阁。
月辉之下,两道剪影被斜拉得老长。
二人衣袖相连,已是十数载的夫妻,仍是久处不腻,甜似蜜饯儿。
停在身后的楚长宁,望着父母的背影,不期然想起白日里皇祖母的一番话。
若她当真寻一个满腹经纶的儒雅男子做夫郎,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和夫郎,必定如阿娘爹爹这般琴瑟和鸣,岁月相守。
眼前的画面,如和煦暖风吹拂的春日美景,温暖而美好,她只是害怕失手打碎。
爱一个人,即便一方强势,也可做到平等尊重,而不是像程玄那样或放下身段卑微讨好,或专横霸道的威逼利诱。
她已见过如父母这般美好的感情,又怎么可能为根本不懂爱的程玄动心?
入夜,院子里豢养的狼狗听见墙外打更声,时不时叫唤,惹得院子里的人难有好眠。
用过早膳,瞧外边艳阳高照,楚长宁乘着马车,晃晃悠悠往皇宫方向过去。
手里抱着只汤婆子,外边的暖阳透过帘子,斜斜照入车室,周身暖洋洋的楚长宁,不知是打第几个哈欠。
夏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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