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错,是皇帝,是李巡他们的错。”
“是啊,为了替四哥铺路,你做了许多事,为了打压被父皇看重的八弟,不惜挑拨八弟和公主府的关系。你派人唆使利诱怀恩侯夫人当众给县主难堪,为了储君之位,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,甚至可以对自己血脉相连的庶妹下手。”
听完程玄一席话,楚长宁只觉得耳朵嗡鸣一声,在某些事情上,她好像错怪了程玄。
曾以为是程玄在刻意挑拨公主府和八皇子的关系,试图削弱八皇子的左膀右臂,替自己谋求利益。
几乎下意识的,楚长宁朝程玄看去,忆起昨夜他猩红着眼角,同她道歉。
他和先帝,不一样!
她不知道登上帝王的程玄,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,至少,她相信眼前的程玄,是真的在改变。
感受到身侧传来的微光,程玄目的已达,朗声道:“知先帝驾崩,坤宁宫废后哀莫心死,故而追逐先帝而去。”
话毕,以小路子为首的灰衣太监们入得内殿。
恰好一阵风穿过敞开的殿门,掀起小路子双手捧着托盘的一角绸布。
眼尖的楚长宁,看见里面是一条白绫。
正好这时程玄扭头看来,眉眼亮晶晶,仿佛是在闲庭漫步一样的悠闲自在:“接下来发生的事,不太适合县主,我们出去吧!”
他说话的神态,仿佛是在品头论足今日的天气,眉目舒朗,谈笑间,许多人或事灰飞烟灭。
楚长宁如同木偶一般,僵手僵脚走出。
紧闭的殿门,关不住里头传出的怒骂,案桌被掀翻的杂乱声。
一会儿,里头没了动静,小路子及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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