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风。”说完,阿花回过身去,拔腿跑走。
等楚长宁推门回到房间,不见屏风后的人影,环顾一圈,越过屏风,瞄见躺到床榻里的人。
他双目紧闭,好像睡着的模样。
楚长宁走过去,抬手去推搡:“这是我的房间,你要睡,回自己的……”
一股大力扯住她的胳膊,头顶天旋地转,等楚长宁再回神时,已经躺在床榻里。一条手臂灵活地环住自己的后背,她惊魂未定:“没睡,你骗我?”
程玄拿下巴摩擦了下她毛绒绒的脑袋,哼哼:“是你欺骗朕在先。楚长宁,你可真是胆大包天,敢唆使人欺君罔上,就是那什么阿花阿草,回头朕就命人摘了她的脑袋。”
她并未刻意瞒他,便是存心试探程玄对此事,是否包容?
楚长宁却差点忘记,他不止是男子,更是大周帝王!
至高无上的帝王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
今日议事殿的那道圣旨,不过是为西北武将西北子民们的逼迫,不得不加封她个有名无实的封号罢了。
这些念头飞快闪过,仅仅是一瞬,她听见头顶的人突然出声问:“楚长宁,你在想什么?”
敏锐如程玄,他直觉楚长宁心里在谋划着什么,眯了眯眼,却不见她广袖中有动静,软和着语气:“只随口一说,你倒当真,又想杀朕?”
她挣扎着,却被那条胳膊禁锢得更紧,冷笑:“皇上掌握着芸芸众生的命运,臣女怎敢与你为敌?别说阿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西北子民,就是大周县主,只要皇上愿意,也是你的笼中鸟,掌中物,不是吗?”
程玄想要替自己辩解,对上她眉眼里的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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