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兽,这就是前世导致她爹爹和宁王造反未遂的祸首啊!
没有御龙卫令牌的皇帝,等于被拔掉巨齿的猛兽,只剩锋利的爪牙,依旧能够稳坐丛林之主。
盯着掌心的温润,楚长宁兀自走神,耳畔传来身侧人的询问:“如此,你可心甘情愿?”
他这么大方,连保命的御龙卫都给了自己,楚长宁当然高兴地点头。
得到肯定,程玄乐得眉开眼笑,双臂一捞,抱在怀里。
楚长宁哎呀一声,脑袋还没反应过来,两条手臂本能地攀上程玄的脖颈,头顶在旋转一般,她握拳轻锤他的胸膛:“别转了别转了,我头晕。”
胸膛的小粉拳跟挠痒痒似的,程玄不但不疼,反而畅快大笑。
围着寝室转了两圈,他停下来,把楚长宁放到地上,盯着面前人:“朕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,今儿真的高兴。”
被这种直勾勾目光盯着的楚长宁,脊背一麻,仿佛闯入猛兽地盘里的绵羊,想逃,无处可逃。
一双温柔而干燥的大掌,分别捧起她的脸颊,因常年征战生出的薄薄细茧,粗糙地划过脸颊细嫩的皮肤,微微刺痛。
身穿一袭明黄色长袍的男子,俊美无铸的面颊在逼近,眼中的浓重情.欲,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……
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,那枚令牌被她紧紧握在掌心,楚长宁不再去看,瞌上眼皮。
光洁的额头,被轻轻触碰。
楚长宁睁开眼睛,对上退开的程玄,心口一松,她还以为……
孤男寡女的,共处一室,到底不妥,幸好程玄不是色中饿鬼。
楚长宁抬眼扫向印在门房上的墨色,赶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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