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眉舒展。
到这时候,元珍还拎不清地替怀远侯府的人说话,那就是个棒槌,楚长宁也不会管她。
“好了,事情也办妥,回你的公主府耐心等着。”
得到楚长宁的答复,元珍福着身子告退,背过身去往外走出两步,停住:“在家族和儿女的大事上,我母妃选择牺牲女儿,保全家族富贵。但大长公主和驸马却能舍弃荣华富贵,带着娘娘逃去西北。还有父皇,那时父皇能记住娘娘爱食葡萄,却从不记得我的喜好,明明太皇太后是我的亲皇祖母,眼里的关切从来都只有娘娘。五岁那年太皇太后寿宴打碎了贡品,我害怕被父皇皇祖母责罚,于是将错事推到娘娘身上,是我错了,我只是有点嫉妒。”
楚长宁似陷入回忆里:“是啊,那时候不管本宫如何辩驳,先帝和皇祖母总是不信,只因本宫不会掉眼泪,不会示弱。”
元珍脊背一僵,转过身来,早已潸然泪下:“娘娘,能原谅我吗?”
楚长宁微微一笑,容色耀如春华:“都过去了,其实本宫想要的,只是一句真心真情的道歉。”
往事不可追忆,况且她也未真的受到什么责罚。
有些事情不必耿耿于怀,同过去和解,也是同自己和解,也是人生的一种历练。
二人相视一笑,那一刻楚长宁才明白为何她见到元珍被驸马欺负,会不舒坦。
不是别的,因为血浓于水啊!
她可以和元珍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但外人要欺负元珍,不行。
第110章 平凉之乱 下官,还可以唤娘娘林小郎吗……
前有邕州假冒废大皇子李玄烨之血脉, 集合一帮乌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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