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个儿立不住,这一心软,屡屡叫袁家尝到甜头,因此连累宋豫。本是郎才女貌,一桩大好姻缘,同样是赐婚,元珍远离贤太妃,不去理会母族一家子,她和薛勉二人和和美美过日子,家宅安宁,所以皇上不必自责。”
这话,纾解了程玄心中的郁结。
他沉吟道:“宋豫已奏请和离,说来,这两年宋宅不宁 ,全是朕赐婚之过。老侯爷临终前,放不下这个孙女儿,朕也一而再再而三给予机会。眼下闹成这般,只能应允,否则断送宋豫前程。”
次日,宋豫和袁氏和离。
袁家领着女儿回到家中,没几日,一顶小轿,抬入颍川王府角门。
除夕宴席,楚长宁在宫人搀扶下来到御花园。
不远处有官眷们窃窃私语,约莫是在说颍川世子新纳的侍妾,又说宋豫翠松玉石般的人物,袁家真真是瞎了眼。
宴席上,楚长宁目光在人群里一扫而过,果然瞧见那颍川王身侧跟谁的世子和世子妃,后边缀着个穿玫红色短袄,低眉顺眼的柔媚袁氏。
楚长宁摇摇头,心叹:好好四品官员正妻不做,沦为世子妾室,为妾为奴,这脑子怕是被驴踢坏。
按说,但凡要些脸面的世家,都不该允妾室出现在公众场合,说起缘由,便是这宋豫之父与颍川王有过节。
宋豫正妻,被颍川世子纳为妾室,于文人来说,可谓是奇耻大辱。
此举,刻意打宋豫的脸。
席上,少不得各种瞧热闹的官眷,处在漩涡之中的宋豫正襟危坐,仿佛周遭一切与自己无关。
除夕这日,程玄隐忍不发,之后择机寻到错处,给颍川王高升一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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