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脸庞,神色中隐隐含着一丝委屈,“奴才这正在那处理伤口,李连突然就过来宣奴才了,奴才当然不敢耽搁,连伤口都没包好。”
她举起那只包得乱七八糟的手臂,沾了血而重量增加的衣物都坠在她纤细的小臂上。
“陛下您看。”
宇文睿神色莫测,“你上来,让我看看。”
穆瑾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是骑虎难下,还是麻溜地站起身,绕过批阅奏折的案桌,来到了宇文睿身边。
宇文睿拽过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,目光在还渗着血的小臂上面停留片刻,又在她脸上一瞥而过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冬季厚重的衣物被割的残破不堪,透过撕扯出来的棉絮,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还在渗血的伤口。
穆瑾的手臂十分白嫩,那道血肉翻卷的伤口就显得十分扎眼,刺在宇文睿的眼眶里,让他龙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他没有忍住,低声念叨了一句,“怎么会伤得如此严重,找太医看过了吗?”
“回陛下,哪里来得及,李连仿佛催命鬼似的,在我的门外疯狂敲门,奴才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,就跟着他出来了。”穆瑾垂下眼,目光落在自己的伤口上面,仿佛疼得很了,嘴唇微微颤了颤,才掀起眼睫看向宇文睿,“真的不是故意晚来,耽误见陛下的时辰,原谅奴才好吗?”
原主的身体本就是西域女子,虽然学了中原语言,足以以假乱真,但在不经意间,总会泄露出一丝婉转魅惑的尾音,似嗔似怒,仿佛埋怨又好似撒娇。
这谁顶得住啊。
偏偏穆瑾当局者迷,对自己会造成的效果还全然不知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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