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……”穆瑾犹疑地开口,“是怕我像昨天一样起得迟了?”
段榕榕和安河同时露出想要说话的神色,但是安河明显慢了一拍,段榕榕已经先一步挤进了屋子,殷殷勤勤地把毛巾都洗好了,送到穆瑾手上。
“你在说什么呀穆总管,我不是每天早晨都等着伺候你起床吗?”
她刻意咬住了“每天”两个字,彰显另一个人才是别有用心。
安河虽然慢了,但是也很快抬腿跟了进来,她一个公主,即使再失势,也不好像段榕榕一样,去明目张胆地讨好穆瑾,听见她呛自己也不作态,只是望着穆瑾,流露出几分落寞的神色。
穆瑾立刻想到她刚失去了母亲,现在整天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偌大的落雪阁里,想必更加寂寞冷清了。
于是她训斥道:“你这丫头,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,这么冷的天,看到公主站在外面,就不知道敲门吗?”
段榕榕望了眼衣着不算厚的小公主,想必也是心肠软了软,没有反驳什么,只是低低应了一声。
她们俩都没看见,神色落寞的小公主那飞速翘起,又立刻落下的嘴角。
“我饿了。”安河走过去,拉拉穆瑾的衣角,“落雪阁现在没人管了,我没有东西吃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穆瑾,段榕榕也怔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我是说公主,”她看见穆瑾严厉的眼神,立刻改了口凤,还差点咬到舌头,“嘶……公主好歹也是个公主,竟然会这么惨吗?”
安河垂下眼,紧紧抿起了嘴唇不想回答。
穆瑾暗骂自己,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都忽略掉了。
从前有惠贵人在的时候,
第12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