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道:“堂姐毕竟是以皇上为主,昭儿明白。”而后话音一转,掺入些叹息,“皇上在针对穆锦文的方面已经误入歧途,看来只能放任自由,等待皇上看清她的真面目了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:“皇上英明神武,一定可以看穿善恶,明白堂姐才是真心为他好的。”
这话又让贵妃想起自从除夕夜之后,宫中尘嚣甚上的流言,其中编排的皇上和太监总管,煞有介事缠绵悱恻,如一把刀直直地捅入她的心扉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贵妃的眼神坚定下来,“我是为皇上好,他会理解我的。”
“堂姐不愧是后宫的无冕之主。”徐露昭笑道。
那边安河与段榕榕已经受到了注意,穆瑾却还在这边和老/色/批纠缠于赤蚕之毒。
“赤蚕?”被压在桌上的药王匪猛然抬了抬脖子,又被仲如用力压下去,费劲地抬着眼睛看向穆瑾,“你是从何处知道这个的,有人中毒了?”
根据定律,这反应通常代表着有戏。
穆瑾更加卖力地扮演着一个杀人如麻的反派,“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。能,还是不能,我只要一个答案。”
“若是不能回答的话……”她看向仲如,声音里充斥着一股司空见惯的倦怠,“就先砍掉他的一只手吧。”
仲如依言抽出一把匕首,直直地冲着药王匪的手腕挥下,竟然丝毫不带犹豫。
这下药王匪的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惊恐,声音倏然不复平时的粗犷,而变得有些尖细。
“停下!停下!我能!能!”
“哦?”穆瑾凤眼斜睨,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,确定。”药王匪目光惊惧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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