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睿略显疲倦,将手中写着“东川急报”的奏折随手扔在了一堆奏折之上。
李连应声而进,对门的位置伸出手,“贵妃娘娘,请吧。”
贵妃脸色白得像鬼一样,她不甘地望着宇文睿半晌,最终还是败在了心中的怯意之下。
在她离开之后,段榕榕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几圈,开始盘算起来。
她没有看到,宇文睿看似疲惫的神态之下,清明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一下。
贵妃支撑着走出太和殿,当李连一转身离去,就软在了柱子上。
在殿外等候的徐露昭立刻上前,搀住她惊呼道:“堂姐,这是怎么了?陛下训斥你了吗?”
“昭儿。”贵妃一把握住了徐露昭的手,手中冷汗瞬间浸湿了对方的皮肤,没注意到她一闪而过的蹙眉,“我们不能继续了,陛下在对穆锦文的事上,分毫容不得他人插手,我不能惹得陛下厌弃……”
她当年艳名满燕京,家里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人给踏破了,从来没有人教她如何温声软语,伏低做小。
入宫这几年,皇上虽然不留恋于后宫,但是对她破为恩宠,也不必她去做这些谄媚之态。
而如今,他竟然不顾她的脸面,当着一个贱婢的面给她难堪。
徐露昭温声道:“堂姐,可能是陛下深夜还在批阅奏疏,心情不太好,这才会训斥于你。”她顿了顿,“陛下不容任何人插手穆锦文的事,堂姐还不认为这是个危险的征兆吗?陛下已然泥足深陷,若是连你都不肯拉他一把……他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弹劾之中,再也做不成他想做的圣明君主。”
她温柔端庄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现在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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