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色,左手持镊子夹住花瓣布料,右手用刷毛笔涂到所有布料上。
这很容易,占喜跟着一起做了。
接着,趁布料未干,骆静语又调出浅绿色刷在花瓣根部,又在花瓣边缘刷上若隐若现的紫红色,形成了一种晕染渐变的效果。
这一次占喜上手时就露了怯,要么绿色刷太多,要么紫红色刷太多,颜色看着就不对,直接刷废两片花瓣。
“我承认我是手残。”占喜看看自己肉肉的手,又看看骆静语那双漂亮得足以去做手模的手,很是灰心丧气。
骆静语当然不会怪她,又剪下两片花瓣给她。
占喜不敢动了,嘟着嘴说:“你自己刷吧,我怕又刷坏了。”
骆静语摇摇头,打字:【我给吃江上课,是他做,不是我做。】
占喜知道自己是一对一教学课上的小白鼠,却还是对着他耍赖:“那要是池江先生比我聪明,又比我手巧呢?这和老师的水平没关系,是我手太笨!”
看着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,骆静语不知该怎么说,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上了无奈。
占喜见他没辙了,转了转眼珠子,拉拉他的袖子,骆静语仔细看着她的脸,占喜咬了咬唇,开口:“要不……你手把手教我上色?”
骆静语:“……”
骆静语:“???!!!”
于是,对面两个小孩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——他们宽厚又严厉的骆师兄居然站在小占姐身后,左手扶着她的椅背,右手握着她的右手,两人一同执刷笔给布料上色!
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教书法呢!
两个小孩倒吸一口凉气,几乎同时低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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