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时是什么弧度,大笑时会露出整齐的白牙,抿着唇时显得拘谨,噘着嘴时嘴巴又会变得很小……她很体贴,对他说话时语速会变慢,咬字更清晰,他好喜欢看她说话呀!一点儿也没有压力,从不担心她会不耐烦。
还是有遗憾,他听不见她的声音,这辈子都听不见,这样可爱的小嘴发出的声音一定很好听,顾心驰说过,像小鸟在唱歌!
骆静语的右手从占喜的脸颊移到她的嘴唇上,右手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唇,好软啊,肉嘟嘟的,不知道亲一下是什么滋味?
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,心里羞愧得不行。
占喜却像是洞察到他的内心,在他想要将手从她脸上移开时,抬起左手,按住了他的右手手背。
她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,人家都说酒后乱性,她也没想要乱性,只是有一点点小贪念,她想要……吃鱼。
此时此刻,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,其他纷杂的事情都忘光了。占喜固执地抓着骆静语的右手,当他的大拇指又一次移到她唇边时,她轻轻地舔了他一下,睫毛一掀,一双大眼睛便无所顾忌地捉住了他黯沉的视线。
像燎原的火,像穿石的水;
像无声无息却能泛浪的微风;
像细细几粒就能将苦药回甘的蜜糖;
像……钓鱼竿下那诱人的食饵。
骆静语已经快烧起来了。
拇指上舌尖的触感那么轻微,还不如礼物的嘬嘬来得明晰。
却让他整颗心都酥软发颤,喉咙干得要死,一口气都要上不来。
他微微俯身,偏过脸颊,自投罗网般想去咬那诱饵,将咬未咬之际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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