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风情。
晚饭后,占喜怎么都不让骆静语洗碗了,他左手伤成那样,要不是两人厨艺水平差距太大,她都不舍得让他做饭。
收拾好厨房,占喜走到客厅,发现骆静语已经在工作台旁开工。
他每天早上会定下当天的计划,按照发饰的种类和颜色分批做芍药。发梳上的芍药和发簪上的肯定不一样,颜色各分粉色、紫色和蓝色,另外有一种粉色到暖橙色的渐变色,买的人比较少,因为要加钱。
此时,骆静语在做的一批是蓝色芍药发簪,吃饭前就染完色了,这时候晾干了正好要用纱布去弄褶皱,占喜也就看到了骆静语左手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纱布包着花瓣,用左手按压在桌上,右手用力去拉,弄完后,占喜就看到花瓣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褶皱。
她又去看骆静语的左手,果然,被磨过几次后,左手掌那个位置已经泛红,再拉几次肯定又要破皮了,可这伤处旁边的结痂还没好呢!
占喜宣布,从此以后芍药就是她最讨厌的花朵了,没有之一!
“我天……”她心疼死了,抓着骆静语的手说,“要不我帮你按着吧,你来拉就行,你这左手都没好的地方了。”
骆静语哪儿肯啊,摇摇手,又拍拍她的头,让她不用担心。
占喜也没办法,只能去沙发上待着,不打扰他。
客厅里变得安静,只有骆静语工作时的声音断续传来,礼物在猫爬架的第三层太空舱里窝着,舒服地打盹儿。
在这里,它有猫窝,有猫砂盆,有饭碗和水碗,还有几样猫玩具,地方又大又温暖,比起802,就是五星级酒店PK招待所。
第13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