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型也不是柔和的那一种, 下颌线条紧致清晰,虽然已是二十六岁“高龄”,整个人还透着一股子单纯的少年气,不怪占喜一开始以为他和她同龄,甚至岁数更小。
她的视线落到他的脖子上,那里有突起的喉结,侧面看非常明显。占喜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,伸手去摸他的喉结,骆静语吓了一跳,立刻转回头来看她,右手还捉住了她没来得及收回的左手。
占喜干脆就着他的手又摸摸他的喉结,这是男人的性征之一,占喜还从没摸过,骆静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,占喜的手指就感受到了他喉结的滑动。
她眼神柔柔地问:“小鱼,你学过说话吗?”
占喜没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哪里不妥,小鱼是她男朋友,她只是想要了解他更多,比如他的童年和少年,她都很想知道。
骆静语却愣住了。
犹豫了一会儿后,他摇摇头,占喜没什么特别反应,又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,就像所有热恋中的小情侣那样,抱着他的胳膊,和他依偎在一起就觉得格外满足。
骆静语心中则是思绪纷乱。
他对欢欢撒谎了,其实他是学过说话的,虽然只学了一个月。
骆静语因为出生在一个有耳聋遗传史的大家族,所以出生后第一时间就着重做听力测试,一点儿没耽搁,就被发现听力有问题。
全家人陷入到浓重的失望情绪里,接受现实后,父母没有消沉,积极地应对这一切。
于是,骆静语幼儿时期接受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,当然他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作为一个先天性耳聋的小朋友,与那些出生在父母健全家庭的聋儿相比,骆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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