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啊!”小丁姐很兴奋,“我们地方远的就不搞摊儿了,蹭我们团宠的,小鱼,行不行呀?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怎么做展示,徐卿言也给了些意见。她参加过好几次国内外的大型展览,已经不是摆个摊儿的那种档次,但对骆静语来说,能摆个摊儿已经是件大事情。
骆静语浅浅地笑起来,想了想,点点头,比一个“OK”。
七月的造物节有手作艺术方面的板块,手作人都想在造物节上展示自己,地点又在钱塘,骆静语前两年就想参加,方旭一直不同意,觉得很亏,没意义。
今年,骆静语不管方旭同不同意,都想去试试,这还不是想参加就能参加的,还得报名筛选。
聊了一阵子后,徐卿言拍拍手:“好啦好啦,上课了,早点开始早点结束,你们晚上做作业也能早点收工。尤其我们小鱼还要陪女朋友呢,我们就帮他省点儿时间吧。”
小姐姐们都大笑起来,骆静语摸摸耳朵,烫烫的,心想自己怎么这么不淡定啊,她们一说到欢欢他就脸热,哪像个二十七岁的男人,十七岁还差不多。
下午的课对骆静语来说有些难熬,他睡得太少,总归有些犯困。
不过手作人都有熬夜经验,骆静语为大家点奶茶时,给自己要了一杯咖啡,另外又泡了一杯浓茶,硬生生地把自己给喝清醒了,再次投入到松虫草花的学习制作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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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喜上午在酒店房间休息,下午去展览馆参观,又去超市买了些水果零食,最后去书店里挑了一本书,准备拿回房间慢慢看。
很久没过这么悠闲的日子了,一天下来,迟贵兰果真没有联系她,占喜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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