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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的鲸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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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展示。
    如果说这是一部纪录片,骆静语就是画面,占喜则是画外音。
    轮到烫镘上场后,占喜稍微紧张,再三向两人确认安全事项。
    铃兰是非常基础的花型,骆静语依旧做得又慢又仔细,力求让两个体验者看清他所有的动作。熨烫的技巧都由占喜口头讲解,皮皮虾看得很专注,嘴里不时地叫出“卧槽!卧槽!”、“啊还能烫出经脉啊?”、“这个太难了!我肯定搞不来!”等各种话语。
    占喜安慰他:“不难,你试一下就知道了,耐心点就行。”
    皮皮虾无奈地拿起烫镘,一边笨手笨脚地熨烫,一边骂骂咧咧。
    他低着头,骆静语也看不见他的嘴型,注意力只在他和罗欣然的操作上。占喜一直温柔地鼓励着皮皮虾,倒是罗欣然受不了地叫起来:“皮皮虾你能不能闭下嘴?你有点儿男人的样子行不行?怎么这么烦人啊!”
    皮皮虾闭嘴了,想不明白自己不会做手工怎么就没有男人的样子了?像骆静语这样的男人才是异类好吧!
    你要说他娘们兮兮嘛,也完全没有这感觉,他用小镊子夹着那么小的花瓣,右手拿着烫镘在花瓣上熨烫的架势,真的很帅气!
    皮皮虾放松心情,放平心态,跟着骆静语的节奏,倒也磕磕绊绊地把所有的花朵和叶片给烫了出来。
    最后是组装,这对皮皮虾来说是个难点,因为要用到胶水粘贴。
    手残党真的感觉好难!占喜站到皮皮虾身边,很耐心地告诉他怎么粘,实在搞不定的地方,她就上手帮一下。
    皮皮虾看看骆静语灵巧的手指,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就像是假的。
    在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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