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骆静语一同上手安装各种物料,两人还吭哧吭哧地抬着一道屏风进会场。骆静语怕占喜太累,总想让她休息,占喜不肯,说自己没那么娇气,不怕辛苦。
周围的展位也都在布置,有人注意到占喜和骆静语的交流是靠手语,多少有些吃惊。
一个短发女孩站在他们展位前看了半天,好奇地问占喜:“你们是做什么的呀?”
“烫花。”占喜扎着马尾辫,抹抹额头的汗,笑着回答她,“是一种纯手工造花工艺,看,那朵荷花就是用烫花做的。”
她指着骆静语正在调整位置的一件荷花摆件,还包括莲藕和荷叶。短发女孩惊叹道:“哇!很漂亮啊!像真的一样。”
她又问占喜,“都是你做的吗?”
占喜咯咯直笑:“不是我,是我男朋友做的。”她指指骆静语,眼神里满是骄傲,“你看到的这些花全是他做的,纯手工,一片一片烫出来的!”
短发女孩更惊讶了:“天啊!你男朋友这么厉害啊!我是做刺绣的,我们这行里几乎都是女孩。”
两人约定开展后到彼此的摊位玩一下,短发女孩临走前,有些犹豫地问占喜:“你男朋友……是耳朵听不见吗?”
“是啊,他耳朵听不见。”占喜的视线望向骆静语,他一直在忙碌,灰色T恤衫前襟已是湿了一片,占喜笑起来,“但是他真的很厉害,开展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骆静语偶尔会看一眼占喜,她已经提前进入工作状态,因为时不时地会有人逛过来问问他们的展位是做什么的。
那些都是各行各业的手作人,有些行业连骆静语都不太了解,占喜却和他们聊得热火朝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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