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款则口碑一般,有两个边夹被一边倒地吐槽,骆静语都懵了。
占喜觉得这很正常,骆静语虽然经验丰富,毕竟是男性审美,之前又没有和客户沟通的经验,不可能设计的每一款饰品都受欢迎。
这样的体验挺好,实物和图片终究不一样,客户看过后,能让占喜知道主推款该是哪几个,哪几款该果断放弃,哪几款又需要修改。
尽管样本数量很少,也比一个都没有好,谁让占喜自己还是个汉服圈的菜鸟呢?
花瓣晾干了,饮品和西点也吃完了,大家聊得很开心,又继续接下去的熨烫步骤。
骆静语的心一直都提着,谢天谢地,没有人出事故,一堂课完美落幕。
占喜觉得收获颇丰,既推广了骆静语的烫花手艺,又有不错的利润,还能面对面接受客户反馈,想着这种形式的体验课以后可以当固定的业务内容来开展,嗯,最好再去找找性价比更高的上课地点。
学员们都离开后,骆静语和占喜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。
占喜无意中刷了一下手机,拉拉骆静语的手臂,把屏幕拿给他看。
她说:“方旭开仓了。”
经过学员们的同意,占喜回家后整理体验课的照片,给学员们的脸贴上卡通图片,又写了一篇生动活泼的文章,把体验课的内容更新在了“禧鱼烫花”各个社交平台。
照片都是占喜用单反拍的。
她上大学时,传播学院有摄影课,不过那会儿她省吃俭用交的学费,根本没钱买单反相机,摄影课算是稀里糊涂地修完。
反倒是现在,骆静语教她怎么构图,怎么取景,怎么利用光影,占喜拍下的不管
第2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