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自己听见,知道说成了怎么样,过高元说问题了,占喜一定能听懂。
占喜怎么可能听懂?
她哭得好大声,是因为悲伤难过、失望沮丧,而是因为太高兴太高兴了,既高兴,又心疼。
她并需骆静语学会说话,这本来就是可能完成的事。他一点儿听力都,学说话比她学手语难得多多多多多了,都知道他学会说这三个字费了多大的劲儿。
像他这样程度的聋人,根本就人会去学说话。
可是他学了,是为她而学的,占喜感动坏了,也心疼坏了,扑上去就抱住了骆静语,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。
骆静语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意,欢欢是高兴,她大概就是太高兴了,真好,他白练,她是喜欢的,还说每天都听,听一辈子。
他抱着她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背脊,占喜哭了好一会儿后终于镇定下来,松开怀抱,拉起他的右手,枚女戒还在他手上,她吸吸鼻子,把自己的左手递给他。
骆静语垂着眼睫,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占喜的无名指上,她露齿而笑,也拿起盒子里的男戒帮他戴上。
两枚戒指,大小正好,在两个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泛着光芒。
占喜突然想一件事,抬头说:【个……房东前几天给我打电话,说802……月底租期了。】
“?”骆静语一愣,打手语道,【交房租了吗?我帮你交。】
占喜差点吐血,心想这人的脑袋在想么?是真傻还是装傻?
她噘嘴,打了他一下:“笨蛋!”
骆静语想了一会儿,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,眼睛睁得大大的,抬手问:【欢欢,你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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