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仰脑袋,抽了一口气,一滴眼泪就滑了下来。
占喜:“……”
骆静语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,手指摩挲着相册,眼睛都舍不得离开。
占喜抱了抱他,打手语说:【以后,我们每年都做一本相册,记录下我们的生活,好不好?】
骆静语深深地看着她,终于,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天晚上的骆静语特别特别温柔,当他的喘息声在占喜耳边由轻缓变得越来越急、越来越重时,他依旧很温柔。
某个瞬间,他的喉咙里发出了难以抑制的闷哼声,占喜的灵魂都跟着他的身体一同颤抖。接着,他用自己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借着床头的暖光,细细打量她的眉眼,一下又一下地浅吻她的嘴唇。
他发梢上的汗水滴落下来,占喜在他怀里闭上眼睛,满足地听着他在她耳边的呢喃声:“欢欢,欢欢……”
——
这一年的春节,正月里,骆静语独自一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上了去富椿镇的大巴,在占喜家里住了三晚,和她睡同一个房间。
占杰成了迟贵兰的主要“攻击”对象,问他什么时候愿意相亲,甚至问他有没有机会和秦菲复婚,如果他开不了口,迟贵兰愿意去向秦菲道歉,探探口风。
“妈!我求求你别再掺和我的事了!”占杰被念叨得头大,大声说,“我和秦菲不可能了!她已经开始新生活了,你懂不懂啊?”
母子两个又一次吵起来,占喜、骆静语和占强在边上嗑瓜子围观,直到占杰撂话说老妈再唠叨一次他立刻走人,迟贵兰才嘀嘀咕咕得不敢吭声。
秦菲的确开始新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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