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瞧着或者不起眼,祁邵衡却知道,这手串对沈穹而言,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。
听舅舅说,表哥五岁时不知为何突然昏迷不醒,即便请来了世界顶级的医学专家依旧束手无策。
眼瞧着表哥在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星期,气息也越来越微弱。舅妈病急乱投医之下,到处求神拜佛。
最后在五华山寺庙中求来了这串手链。
而结果也是让人大跌眼镜,戴上这串手链后的第二天,表哥就醒了过来。
从那之后,表哥的手串就再没去掉过——
唯恐他再出现什么意外,舅妈逼着表哥答应,就是洗澡也要戴着。
可现在,那手串竟然就这么挂在树上,更甚者,还是从秦樱手上飞出去的。
祁邵衡可不信,这世上会有这么两串完全一样的手链——
就是手链会一样,可小叶檀珠子中间攒着的琥珀也绝不可能完全一样。
一时脑海里升起种种念头,祁邵衡神情又惊又怒: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手串?”
秦樱这会儿却是顾不得理他。眼瞧着跳了那么高都没够到,秦樱索性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开始缘树快速攀援。
和她之前的跳跃一样,即便是爬树这样的动作,秦樱做起来同样灵巧优美至极。
罗霖看的嘴角直抽抽,心说齐骁之前根本是戴了妹妹滤镜吧?
不然怎么可能说出他家妹妹从小就是小淑女一枚,是世上最温柔最乖巧的小女孩这样的话?
瞧瞧这爬树的速度,一准儿小时候就是皮实的小丫头一个。
随后赶到的齐骁也木了一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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