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晓茹这么一说，所有董事都愣了一下——
这是什么意思？总不会是凌晓茹迷了心窍吧？
还是说，真有了转机？
祁清源心里也“咯噔”一下，却很快想通了凌晓茹的意思：
“凌董，事情到了这一步，您又何必再故弄玄虚？既然您愿意一力承担所有损失，那祁某人只好成全您了。”
说着第一个拿过来协议合同，认真看了一遍，见上面果然如同凌晓茹承诺的一般，并没有其他陷阱，拿起笔就签了字：
“不好意思凌董，我还真等着用钱呢。”
其他人见祁清源如此，也拿起合同，瞧见上面的内容，当真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——
换句话说，自保健品上线以来，凌晓茹确实一个人把所有的风险和损失全扛了起来。
真是签了这个合同，不但他们缩水的资金全部回笼，还稍有盈余。不过略略犹豫了一下，其他人也都拿起了笔：
“不好意思凌董，您家大业大，我们真的不敢冒这个险……”
眼瞧着一张张合同签了后交到凌晓茹手里，祁清源恨不得纵声大笑——
凌晓茹也有今天。
这会儿还能故作镇静，待会儿有她哭的。
很快合同全部签完，凌晓茹视线在全体董事身上扫过：
“麻烦各位让一让，我们还有其他合同要签。”
“也行。”祁清源痛快的点头，“凌董想签什么合同随您的便，不过这之前，还请您把合同上的钱款数额给兑现了。”
“可以，各位请移步财务部，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了。”凌晓茹说着，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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