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见黎若然转身看她，蕊蕊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妈妈过来，我和姐姐都在爸爸这边。”
黎若然跟着蕊蕊进屋。
主卧室里，棋棋已经窝在了床上，池墨轩也换了睡衣，手里拿着故事书，似乎在给孩子讲故事。
“妈妈，快过来，睡觉了。”棋棋半坐起来，冲着黎若然招手。
黎若然拉着蕊蕊的手，站在门边，看着床上的父女俩。棋棋很乖巧，池墨轩应该是刚洗好澡出来没多久，头发还湿着，睡衣敞着最上面那个扣子，精瘦的胸膛露出了一些。
男人半靠在床头柜上，微转头，看向黎若然。
“不进来？”
“不了。”黎若然说完，对着棋棋柔声说“棋棋过来，很晚了，回房睡觉。”
棋棋不动，无辜的看向黎若然:“妈妈，这里的床不大吗？”
主卧室的床，两米四乘以两米四的，还真不小。
对着孩子，黎若然不好说谎，只能回答:“大。”
棋棋听了黎若然的回答，微信笑。蕊蕊则快速接话:“大床能够睡下爸爸、妈妈姐姐和蕊蕊了，妈妈快进来，我们一起睡。”
黎若然觉得脚很重，不想进。
棋棋仰头，双目纯真:“妈妈不和我们一起吗？笑笑爸爸妈妈都一起睡的。”
黎若然没回答，她在想该怎么说，才能让孩子不多想。
棋棋等了几秒钟，见黎若然没回答，继续询问:“洋洋说只有要离婚的爸爸妈妈才不一起睡，妈妈不和爸爸一起，妈妈不想要我们和爸爸了吗？”
棋棋稚嫩的脸上带着执拗的表情，盯着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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