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那个人了。”
迟映寒脸色瞬间缓和了些,他捏着酒杯对着雪音举起来:“自古以来男女婚事都是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,许多人成婚之前连对方都不曾见过,也那般过了一辈子。而我喜欢你,你也把我当成真心实意的朋友,我也不渴求你真的爱我,你只要把我当成你普通的朋友就好。我们若是在一起,已经比很多人要幸福了。这段时间,你不开心吗?”
回想起这段时光,雪音的确是开心的。
若是按照寻常人的眼光来看,她嫁给迟映寒是最好的出路。
即便是将来,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了。
可她思虑半天,最终决定舍弃自己的面子,全盘告知迟映寒。
“我并非是看不上你,抑或是敷衍你。是我配不上你。迟映寒,我曾经嫁过人,身子坏了不能生养。那一年的日子宛如地狱,我想起来就觉得可笑又后怕。”
雪音仰头看屋顶,轻轻吸了吸鼻子,微微一笑:“来了扬州我才知道,人生可以多自由多快活,而非围着一个人百般讨好,却只能得到羞辱。我这一生的爱,只怕就此耗尽了。我不敢再去爱任何人了。而你,未来一片坦荡,娶谁不好?哪里就轮得到我来糟蹋你的人生?”
迟映寒忽然有些生气:“你那日怎么说我的?说我不能自暴自弃,可你此时难道不是在自暴自弃?有过一段过往又如何了?不能生养又如何?我迟某人喜欢的是你这个人!旁人看不上我,你一再地鼓舞着我,可我也同样觉得你好,舒心,你是这个世上我遇到过最好的女子!”
雪音眼睛红红的,忍不住落泪,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维护自己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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