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拜为兄妹,可后来打听了才知道,是自己儿子辜负了她,这姑娘是憋着一股气呢。
于是,他便劝自己的夫人说道:“你若是害怕风言风语,也莫要多想了,这些年咱们家遭受的风言风语还少么?你不希望她娶,兴许人家还不想嫁呢。他想把自己的姑姑娶回来,有那个能耐便娶,只怕人家懒得搭理她。否则你以为他怎么会多出来个姑姑?”
侯夫人凝神一想,倒也是这么回事。
再想起来从前雪音在长清园奄奄一息的样子,皱眉说道:“从前她在长清园都快死了也没见你多心疼过,人家心死了设计也要与你和离,你反倒是又巴巴地追上去……”
陆靖言猛地看向她:“娘,什么设计?”
见说漏嘴,侯夫人也不再遮掩:“那次我罚她跪下,她跪得受不住了,便央求我装晕,好让你惩罚她,与她和离。你果真二话不说便让人断了她的吃食,你都忘了?要我说,你们有缘无分,何必再执着?”
陆靖言心中猛地一痛,他的确是震怒之下让人不许给她东西吃。
哪怕是后来很快便又让人给她送了热热的白粥,可她也的确是被罚跪之后,又饿了许久。
思及此处,他只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。
那时候他一意孤行,从未想过问问她事实究竟是什么。
这顿饭陆靖言吃得浑浑噩噩,好在还是向父母表达了心意,他是一定一定要娶齐雪音的。
晚上回到长清园,他一撩衣摆坐下来,喊了张三和李四。
“这几日你们安排下去,准备好大婚所需的一切,一应物件都要最好的,此外再想法子备上些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之类的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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