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头发,你耳朵与旁人长得也不同,你身上处处,除了这张脸,都还是他的样子。陆靖言,陆靖言,你还活着啊!”
她找到肩膀后侧的那颗痣,扒开他的头发找到那处伤疤,仔细地看了他的耳朵,哭得嗓子发硬,蹲下来想靠在他腿上,却发现他的腿软得厉害。
他的手也耷拉在那里,依旧是修长的手,却布满了伤痕,且软弱无力形同虚设。
她放声大哭,坐在他脚下的地上,哭着问他:“可是你怎么了?你怎么成这样了啊?!”
陆靖言平静地坐在轮椅上,没什么表情,只有两行泪不住地往下落。
他眼珠越来越红,不知道怎么的,那腿和胳膊上的痛风又开始发作了。
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咬着他,越来越疼,疼得他几乎要忍不住了。
“你认错了。”
雪音摇头,她扑上去握住他毫无知觉的手:“我不会认错的。你回来了,你活着回来了。什么人要害你?我带你走,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你的。”
她说着就要抱住他往外走,可陆靖言却哽咽又痛苦地说道:“我服了毒药了。”
雪音震惊地看着他:“毒药?!谁给你毒药?谁要你吃的?!”
陆靖言嗓音哽咽,却咬着牙闭眼强忍着泪:“我死了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你不该来,你有大好的前程,你会与他白头偕老。齐雪音,你走吧!”
雪音抓住他的手,那双从来都宽厚火热的手,此时冰凉无力。
她仰头看着他,心中的悲伤尽数涌上来:“可是你明知道我不会走的啊,陆靖言,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死的啊。我已经眼睁睁地看着你死了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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