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。
自己在脑补什么!
错觉,肯定是错觉,大概是练字练了太久,手指发麻的同时连带着脑子也麻了,这才瞎想些有的没的。
“呃……倒也不是无聊,只是房中有点闷,炭火烤得太狠了。”她拍了拍脸颊,眼睛一眨露出一点湿气,“我去取杯冷茶,降降温。”
肯定是屋内太暖的缘故,把自己烤了太久,才会从身到心都热得像个小暖炉。
“等等!”谢明允起身的速度几乎是飞快,不由分说地走到苏言面墙,正好拦住了出去的路,在苏言眼里,仿佛他知道自己是想要“一去不回”一样。
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谢明允垂眸,一手别在身后,拇指紧张的蜷缩,搅乱一寸褶皱。他有东西想给眼前这人,好让他知道,她同自己好,自己也是一样。
苏言:“……”
好的我懂了,阻止一个人做什么事情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居然不是劝说——而是直接了当,丝毫不绕弯子地拦住她的去路。
几乎是被气笑了,可这股气底下又藏着笑,不知是笑是怒,却分明让她站住了脚,推不开人。
明明论力气,谢明允不可能掰得过她。
压下心底疑惑,苏言理智回归占据大脑,联系前后发展,很轻易猜出来谢明允要送给她看什么。
那一摞信纸誊写的,科考纲要和细概。
空气静静的,暖着人的身体,苏言垂眼不出意料地见谢明允绕过书案,随后弯下腰呈出一个柔软的弧度,冷白的指尖探出衣袖,轻轻一勾,抽屉拉开,里面被苏言回归原位的一摞被他轻轻取出。
就算提前知道,也还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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