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怎么的,目光微垂,却又自以为悄无声息地抬起头瞄了苏言一眼,目光里是苏言看不懂的情绪。
苏言:“……”
她没搞错的话,眼下是在讲正事儿吧,是吧!
李管家在一旁回过神来:“你倒是深情,却辜负了旁人对你的栽培,你做事沉稳细致,你说说你,唉……如今钱庄遭受如此损失,又岂是你一句对不住可以翻过的!“她愈发气闷,捂着胸口,老脸都涨的通红:“你真是!真是糊涂啊!”
这时,或许是她们声音过大,里屋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,随后就是无力的一声叹息,是男子的声音:“阿山,是钱庄的人来了吗。”
方才还一脸严肃的袁山顿时一脸紧张地来了个大变脸,赶紧往里走,去扶着那往外走的男子。
她一步迈出几乎一丈远,急得很:“玉儿,你下榻干嘛,可别着了凉,快回去,这里的不用你管。”
名唤玉儿的男子看样子就病歪歪的,脸上没有一分血色,但不难看出生得好看,半靠在袁山身上,勉强对三人躬身行了个礼:“此事是阿山做的不对,我也不知道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,虽然是为了我的病,可做人的原则不能丢,是我们一家对不住你,若是……若是你们有什么怨气,尽管朝我来,我都受着,绝无怨言。”
袁山知晓他性子刚烈,想要制止:“玉儿。”
玉儿一抬手,明明病怏怏的,却骨子里含着什么韧劲,语气里的坚定几乎不逊他那个妻主,眼神直直地看向袁山:“阿山,是你辜负谢家钱庄在先,若是有可能,定要想法子补救,李管事,谢公子,苏小姐,如果我没叫错你们名字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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