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底下平民儿童众多,而这这方院小小不过十几张桌椅,教导这一条街道的孩子都还得轮换着来,更别说整个京城,乃至整个黎朝天下了,世间有多少读不上书的孩子,就有多少被贫寒的出身,斩断了世上最公平的出头之路的孩子,政策对她们何其不公,而出生自带的性别,又对那些连学都不被允许的孩子,何其残忍。
以谢明允为例,便算是他生于富贵人家,读书行事几乎无所缺漏,却也无人可见其才华,可见者仅有三两而已,还算上苏言自己。
苏言想,陈学士的眼光是对的。
她果然不是能眼睁睁见着这一切不公继续的人,至少对这些孩童,是于心不忍,由心地想为其做一些事的。
能力有限,陈学士能建一院以教之,但只有某一日,建其二、其三、其无数,布满京都、全黎朝,才能让孩子们都有书读,能长见识。
自此刻,苏言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。
或许是自己本就有所想,有所志向。
她埋头碗底沉浸于自己的思绪,自然看不见,陈学士余光扫过,若有所思,又欣慰地一笑。
这世间多得是贪官污吏、败絮官女,但也总有些璞玉,未经雕磨,仍有希望可寄。
饭后,时辰已然很晚,到了中年人该午睡小憩的时候了,但陈学士仍然给苏言指点了不少文章形式与逻辑上的错漏之处,苏言走之前,询问好下次方便授课的时间,便转身出了门。
……
半日忙碌的脑海终于清净下来,却仿佛不习惯此刻少有的闲暇,胡乱地填入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作抵。
苏言走在路上,却回味着昨晚亲吻谢明允的场景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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