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能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一旁的陈学士从苏言来后便一言不发,等葛大娘情绪稳定后,才朝苏言走了一步,皱眉道:“你随我进屋。”
苏言心底有所铺垫,点了点头便随她进去。
“学士,抱歉。”苏言弯腰拱手,语气歉疚地说:“此番这里的孩子出事,恐怕是遭我连累。”
陈学士似乎并不意外,却依旧言辞颇厉:“你既知自己会惹来麻烦,为何先前不预先防范,反倒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此事苏言本就自责在身,却只能在外人面前强忍着显露出镇定的模样,此刻才露出不可抑制的伤感:“学生知错,必尽全力挽回,趁现在事情仍有转机,寻回那孩子。”
陈学士复又叹了口气,对苏言这般失策一方面不忍指责,另一方面那小孩虽读书时日短,却也是她教导的学生,终究是有些情义在的:“你和你那手下,便速去查办吧。”
苏言称“是”。
陈学士:“今日一事,可会让你长点教训?纵然你来得及时,又已经有人在寻,可为何不能事先避免,明知有人针对,便当早日利用手上权力,保护身边之人,而不是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却也伤及无辜,今日如此,日后为官呢,也要因为你的不作为,有权有能力却不干实事,而殃及无辜官员,乃至百姓吗?”
苏言心底不是滋味极了,她今日找苏母要的影卫,但这是否太晚了?
早在察觉皇太女针对之时,她就当早日部署手底下势力,而非如今这般被动,牵连无辜。
她喉间干涩:“学生……知道了。”
或许是和这个尘世的人一开始缺少羁绊,就算她这些日子,见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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