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大约是孩子的母亲,走过来付了钱,一脸甜蜜的不耐烦:“整天惯着他,慈夫多败儿,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抱着。”
苏言看着那母亲呷醋的模样,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偏过头,忽然搂过谢明允的肩膀,语气促狭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是吃那小孩儿的醋吧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7.21-23:59
今天也是卡点的一天呢。
更:改了下标题。
第74章 齤甜
“吃醋”这个说法不知是何时兴起,最初约莫是在江南一带,有商人做酿醋的生意,日子久了口碑做起来了,就干脆办了一家厂子,规模越来越大,后来发了大财干脆只雇人办事儿,躺着收钱。
这个世界大多女人都一样,升官发财死“夫郎”,这醋商得了钱财好处,就开始嫌弃糟糠夫郎,又纳了不少小郎,莺莺燕燕围在院子里好不热闹,却不闻旧人哭,终于一日,那正室夫郎不堪忍受,打翻了一仓库的醋,醋汁淹了整个宅子三尺高。
或许有些夸张,但据说那洒了的醋,一镇的人喝上三天三夜都喝不完,可见一斑。
谢明允自幼长在江南,对这些坊间笑料荤话一贯不放在心上,但并不妨碍他清楚“吃醋”其中蕴含的亲昵和促狭。
却又恍然大悟一般,忽然忆起自己见苏言抱起那稚童时,他心底泛起的酸涩之意。似乎……只有“吃醋”二字可表其意。
苏言仍在他耳旁不依不饶,突出的热气都快将他的侧颈烤暖,谢明允终究无可奈何:“没有!”
“没有?没有你为何神情那般奇怪,”苏言早就看透,一手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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