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稳稳当个闲官,无人敢惹又不参与政要,舒舒坦坦有何不可,我就不同意你辛辛苦苦和那些寒门学子一道科考,有捷径为何不走,上回从宫宴回来我就想说你……”
苏言:“……”
苏母好像曲解了她的意思。
“母亲,女儿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自己行不行,”苏言相信自己:“退一万步,就算考不过旁人我也认了,但总归得心甘情愿。”
见苏母表情有所松动,她又说:“女儿知道您是为我好,怕我受苦吃累,但这不是有您吗?若是真的落榜,再讲这些也不迟,当下我只想好好备考,走捷径终究只是一时,您能护我一时,等将来新帝上位,您还有本事护着我一世吗?”
苏母却突然仿佛被触了逆鳞:“有何不可,就算我不能一直护你,还有……”
她好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这话断在了这里。
苏言敏锐察觉她话风:“还有什么?您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?”
苏母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,看了苏言一眼。
这一眼,苏言却好似看出了什么不一样的情绪,好像是盼女平安,又好像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。
……但更多的,是笃定。
苏言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苏母这样子,看来是毫不担心她以后的人生,笃定她一帆风顺不会受任何事情波及——这种眼神……苏言只在算命骗钱的神婆眼里看见过。
“……母亲,旁的不说,我态度摆在这儿了,您说我是不是不用进宫面圣了?”
什么进宫,面圣上必然是束手束脚,苏言实在是不乐意去,苏母果断摇头:“不行,我已经答应圣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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