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悲凉,像是也感同身受了一把亲人故去独我存世的伤感,缓缓起身上前。
这位高贵的陛下站起身,金色的龙袍盘踞着巨龙,在她身上熠熠生辉。
苏言被那过分亮眼的金线闪了下眼。
谁料皇帝好像察觉到什么,突然道:“朕去换一身衣服。”
苏言:“?”
“陛下是觉得这一身不太舒适?”
不然为何要换衣服,总不至于是为了接见她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。
谁料陛下那张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点笑意:“龙袍太过庄重,不适合我们今日要谈的事?”
苏言更迷惑了,这是要跟她絮家常的节奏?
半晌,这位事儿多的皇帝陛下换好了一身便装,走到苏言面前。
苏言委婉地道:“陛下,臣女今日入宫,乃是您的恩赐,陛下若有什么话对臣女说……”
皇帝一挥手打断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苏言:“……”
这皇帝老儿说得倒是轻松,莫非她还能不知道进宫的规矩,前一夜必须沐浴焚香,穿衣戴佩冠均有规矩得守,生怕坏了皇家大忌——就这点“不是什么大事”的东西,她却得麻烦不少事。
但苏言能屈能伸:“此乃臣女之幸。”
皇帝笑了笑,让苏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:“你这样子,真是像极了你父亲。”
她说着,脸上露出悠远的怀念,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少年时,情绪可以显露,不必担心九五至尊的身份会招来非议。
苏言一时情绪有些复杂。
要说这皇帝对长皇子有多好,倒也不见得,不然为何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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