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太累了,先歇一歇。
谢明允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:“这……这么快吗?”
他还没做好准备,甚至有些事情都来不及……苏言半阖的眼皮撩起,挣出一丝清明:“?”
谢明允这是在说什么,睡觉有什么快慢可言的?
尽管她此时并未讲什么,却不妨碍谢明允领会其中的意思。
他近乎躲避地闭上眼,一边内心暗斥自己怎会如此“那什么”不满,另一边手指仍诚实的与苏言紧握着。
苏言笑了笑,眼角的疲惫转为笑意,又回归困倦,也闭上了眼,信手扯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。
或许是近日少眠的缘故,纵然谢明允心底百般思绪,也莫名被驱散得无影无踪,他不自觉放松身体,居然也陷入了宁静的沉睡。
月儿高挂,洁净无瑕,这是一个难得无梦的好夜。
……
放榜要等半月后,为时尚早,急也急不得。
苏言倒是不怎么担心,水平如何她自己心底有数,稳住了且考场里心态良好,总不至于多差。
反倒是谢明允。
虽然表面不说,却有点替她忧心的样子。
苏言看了眼在一旁摆弄花花草草的人——他不知何时居然喜欢弄这些,剪一剪枝叶,摘几朵含苞待放的花,搭配着白瓷瓶或是泉州红瓷瓶里,总之他审美独到,摆出来的和那些花匠送来的花总是天下地别。
若不是苏言只出门了三天两夜的功夫,简直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到哪里拜师学艺去了。
“明允,你别忙了,”苏言走过去,搂着他的腰身以至于无法修剪:“你也别替我担心,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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