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锁骨。
衣领遮盖,苏言看不清掩盖下的胸口,但曾于意乱情迷时摸过,触碰过。
皮肤很薄,心跳却很远。
好似那颗心深藏得不可见底,唯有心绪激荡时才有些许震颤。
谢明允对她说谎了。
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,苏言想,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呢?
是上回取回白玉冠赠他时,那张脸上并不太惊讶喜悦的神情,还是他屡次出府衣上沾了钱庄不会有的烟尘气,却对她说是钱庄事务,还是今日……明明那一番玲珑心窍,自有猜测,却对她避而不言。
这般顾左右而言它,不是第一回 了。
苏言并不迟钝,相反,甚至于感情上拥有常人难以媲美的敏锐,或许难以识破他人计谋,却总能凭一股直觉,判断身边人之心何在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。
由于事发突然,苏母又有“重任”,一早便上了朝,苏言找了个借口推脱开了,于是收获了苏母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但她心绪纷杂,仍念着谢明允。
谢明允不会害她,苏言再清楚不过,但仍对隐瞒之事耿耿于怀,夜里也睡不安稳,早上起来时发现一身粘腻,大约是夜里出了汗,早上清凉又干了,不太舒服,于是早早地洗了个澡。
“苏言,”谢明允在外间喊了一声:“好了吗?”
苏言仍泡在水里,闻声加快了动作:“没呢,再等等!”
房间里侧有一处专门沐浴的区域,平日里空着免得影响布局美观,一到有人沐浴的时候,只需拉开一旁的屏风就能隔住,就算是有旁人待在里间也不会看见半分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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