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随时可以帮你解了这契约,想来依照你主子的这种性格,也不会这么为难一个人的。如果你想走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青衣已经很久没跟人接触了,有些话也实在说不出口。
但是这样明里暗里的暗示,火风又不明白。
这就很要命了。
火凤皱起眉头,一巴掌按在了桌子上,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青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“没有什么意思,不想要自由吗?你这样也没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我的生活就是跟在主子身边,要是没有主子的话,我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在哪座山头呢。”火凤站起来,看了一眼那明明灭灭跳动的烛火,“现在我要休息了,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出去吧。”
青衣紧紧的凑起眉头,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怎么样,他怎么什么都不懂?
他长袖一挥,直接消失在了房间之中。
等到他回到云九宫殿的时候,墨林渊也已经离开了。
云九看着一进来就直接坐在凳子上,叹了一口气,还将桌子上的茶杯咣咣啷的倒满了。
想要喝,但是又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着烦躁的样子,哪里还像是一个活了千千万万年的神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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