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开始演戏了,就是一个契机。
乔倩倩鼓励道:“我没学过剑,所以也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。但我觉得,一把剑有没有意义,是要你自己去回答的。再好的武者也会有失败,你只是经历了一次挫折,就再也不敢拿剑了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绵绵无意识地踢着脚下的地面,“那我进去了?”
“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绵绵有点感动,抱了她一下,终于坚定地走进了导演面试处。
她进来的时候,旁边的人正在跟中间的导演说:“导儿,都看了那么多个了,就没一个比得上方圆圆的,要不直接定了吧。”
导演摇头:“再看看。”
旁边的人撇撇嘴,只好打着呵欠继续懒洋洋地看。
绵绵走到中间站定,她第一次来参加试镜,也不懂什么流程,俏生生地站在那里,很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。
导演看了挺乐,友好地对她指了指挂在一边的剑:“准备好了就说,舞一段。”
绵绵看向墙上挂着的银剑,装饰着各色宝石,绚丽夺目,竟然和流萤有七八分相像。
她原本对这个试戏还可有可无,但见了这把剑,纷乱的情感喷薄而出。
被吸干祥云的福运星,人们痛苦的哀嚎声,无私保护她的父王母后……可是她来了这里八年,都还没有完成任务,甚至不敢拿起剑,连三岁半的自己都比不上!
她把银剑从墙上摘下来,心里全是自己将要冲出密室时的愤慨,身随心动,一段势如破竹的剑法流畅地出来,仿佛剑人合一。
打呵欠的人不打呵欠了,玩手机的人不玩手机了,都和导演一样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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