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叫做“不悔”的小木剑,还有她带到全国最大的舞台上表演的墨兰陶笛……眼泪一点点在眼眶里积聚。
她后悔了,她就不该上台表演,每一次上台表演,总是没有好事。
她在这里快十年了,认识了那么多人,听了那么多故事,甚至还看了好几本言情,她知道,如果被盖章是兄妹,她就再也不能喜欢大反派了。甚至佳佳她们都可以喜欢,但是她不可以了。
可是,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兄妹啊!只是习惯性地喊了那么多年而已啊!
难道三岁半的她能够预料到未来十几岁的自己会喜欢他吗?即便预料到,她难道要从小就没有礼貌地直呼其名?
绵绵忍了又忍,忍到感觉心里空了一大片,终于没有任性地把“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”说出来,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,离开客厅,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。
客厅里的一群人呆了呆,不明白向来又软又乖的绵绵怎么突然发起了脾气,最后一致觉得她是被网上的言论气到了,纷纷催促陆明澈赶紧发,给小姑娘证明清白。
陆明澈却突然改了主意,往椅背上一靠,淡淡地说:“不发声明了,直接发律师函,起诉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
“本来就可以。追究他们的责任,让他们赔偿道歉。我们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污蔑把自己的隐私全部摊开放到网络上?”陆明澈点着手指,压抑着内心突如其来的烦躁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她喊我哥哥只是出于礼貌的称呼,绵绵三岁半就失去了父母,她爸妈没给她留下什么哥哥姐姐,要给她当哥哥姐姐,人家过世的父母同意吗?”
众人心道,话是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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