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不同,一摸可查。”
这下半夜林春生彻底睡不着,便在灯下看他跟自己讲各种符咒,一听脑袋都大。谢秋珩一遍一遍的说,十分认真,这股认真劲也感染了林春生。
好不容易他喝水休息,林春生翻看着那些符咒,道:“你是不是早看出为师不会这些?”
他一顿,继而温声道:“师父只是忘了。有朝一日或许能全想起来。不过现下忘了还要重认。我若是与师父分开来,师父也有一点自保。”
林春生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,心说他确实很贴心。但在这方面似乎是铁了心要她雪要她认。就跟摁着驴喝水一样,态度强硬。
方才那个僵尸他定是早就察觉到,也是故意如此安排。林春生不接触这些鬼怪尸体,且对此避而远之,可作为道士尤其这深山老林里的免不了就要与其时常打交道。若是厌恶害怕那迟早得丧命。
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助她,林春生简直都想哭。
可转念一想,不这么直接粗暴,那就是一点没效果。她这人惯会偷懒耍奸。
她双手托着腮,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不好奇为何师父都不记得这些了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,隐隐想试探试探他底线在哪。
谢秋珩莞尔:“这有什么好奇的,师父不是一向如此吗?”
林春生:“???”
她什么时候一向如此了?
林春生看了便宜徒弟好一会儿,竟从他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眸里看出了一丝的狡黠。
她安慰自己这人其实也不清楚,懒得想,故意跟她打哑谜。
这一夜很快过去。
早上林春生被窗外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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