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他这是受了刺激。”林道长解释,嗓音低缓,林春生方才极度的忐忑不安稍稍消减,躲在他后头不敢靠近陈鹤岚。
陈鹤岚蜷缩着疼的厉害,脸上表情更为狰狞。
“他这刺激受的太大了。”林春生抓住了林道长的袖子,他往这边走后就推了推林道长的腰,“他这是要杀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只是他话如此说手上还是拍了一道符。
陈大人被定住,额角青筋微突。
“你方才在做什么?”
林春生闻言举起双手:“我只是睡不着在绣花。我真没去你那屋。你若是看见我的脸那也必然不是我。”
陈大人冷笑,眼里仿佛要出血,布满血丝,极为可怖,旁人压根不知出了什么事。
“他方才瞧见了……你将小寒给剥皮了,塞了满嘴糠,一根绳子吊死。”林道长这时在她耳边说道,“极为逼真,连表情都像极了你。”
“哇,升级了?”林春生不知说什么好,就躲在他背后欲哭无泪。
林道长忍着笑,抬起手虚握成拳遮掩一二。
“我方才绣花,真的在绣花。”她踮着脚道,外面阴气重,见他这个样子约莫察觉了陈鹤岚对小寒的感情。
若对一个贴身丫鬟,真的是太珍重了。
“我理解,我理解。”她说罢拉着林道长退后,只觉得他要生吞活剥自己。
三个人僵持间有仆役探头查看,皆被林道长弄走,他去哪林春生就跟哪,活像个小尾巴。她走着走着忽踩了个石子给硌疼了,嘶了声不敢动脚,实在疼。
“你在此等着。”林道长看她的裙子,到了屋子里给她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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