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了。”
她却还是自顾自地走路,走了几步停了,转身去捡自己的竹马。于是视线这才碰到了那个雪地里的小可怜。
她慢慢走过去,手指戳了戳那张脸,红肿带伤,跟路边要死的野狗差不多。
谢秋珩这时淡淡道:“她不会说话。”
他看着顾寒,眼里亦是一抹同情在其中,人却只能站在一旁做个旁观者,最无奈的莫过于此罢。
顾寒人快冻死了脑子还在转,见状只迟疑几下便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。看到这个姑娘还是一点反应没有,便开始笨拙地打手势。
他满脸痛苦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做快要死的样子,果不其然她是看懂了,连忙想要去抓他。一碰到顾寒的皮肤她迅速缩回手,他可真是冷的跟个冬天的大棒槌一样。
小姑娘解了身上的斗篷,抖了抖缩成一团,把斗篷盖在顾寒身上,自己摸着袖子里的东西,半天摸出一把瓜子。
……
她比划比划,大致意思约莫是:“你吃瓜子吗?”
顾寒是聪明人,一点就通。一边抓着身上的斗篷一边要哭。他手上都是冻疮,如今僵硬的快没知觉,这要是能嗑瓜子,日后都能出去吹一波了。
饿死之前嗑瓜子,真真是极为潇洒赴死的方式。
她歪头想了想,拍了拍顾寒的肩膀,提起裙子就往回跑。头顶的太阳慢慢升到头顶,顾寒眼帘慢慢垂下,心情低落到极点。
林春生也蹲在一旁闲着无事,压扁了自己堆得小雪人,便对谢秋珩道:“那位姑娘其实还是回来救了他罢。”
谢秋珩不愿再看顾寒如此,挥袖加快了神思里的进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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