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附体的感觉委实不好受,擦洗过后眼皮仿佛就有千金重,现下估算着时辰,怎么着也该有半天过去了。
天边月圆星稀,隔壁还有孩子的哭声。
谢秋珩何时来的她不知,藕荷色的幔帐撩开了半幅,他睡在一旁眉头微蹙,被她抚平后那双墨玉般的眼眸睁了开来。
她睡在被褥里脸都闷的通红。浑浊的眼睛复又清澈起来,衣襟松散,能看得见锁骨,往下被水青的小衣遮住。
谢秋珩抓住她的那只手,看着上面的一些伤口,温声问道:“现在还疼吗?”
那是他一时失控伤着的。
林春生笑了笑,嘴里道:“还成。”
“好生睡着,待你好了,我们往北去。”谢秋珩道,他吻了吻她的手背,顺势拉开了她的被子躺进去。
“顾寒还好吗?”
“突然多了个儿子,你说好不好?”谢秋珩笑出声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说话贴着耳畔,轻轻柔柔仿佛在催眠她一样。
林春生想起顾寒抱儿子的样子,忍不住也笑了。
“你最后是不是将疏疏的魂魄砍碎了?”她掐着便宜徒弟的腰问道。
谢秋珩眼眸微抬,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,慢慢将她抱紧,道:“我说没有你相信吗?”
“相信。”林春生道。
他揉了揉她的头发,道:“她本是想借着旁人的躯体出去。将其魂魄砍碎也并无不可,只是出家之人,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如此。我当时小心将其魂魄收纳在去魂铃里,只不过如今去魂铃不响了,去魂铃不响有两种情况,一则是魂散了,一则是魂魄不全。”
他隐而不发,想必是不想让顾寒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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